妈咪经济学
小时候,MAMEE(妈咪)快熟面只有两种包装;一角钱一包的;还有两角钱一包的。
那个年代的MAMEE面只是零食,需要煮熟那一种还没面世;在大人眼中是属于不健康的零食。
那些面是炸熟的,里头还加了一包味精粉;吃多了,正餐会变得淡淡无味,变得更爱吃零食。虽然我喜欢吃炸的食物,但阿嬷整天灌输我快熟面是由一大堆人家吃剩的骨头作,所以每次都要考虑了几遍才敢吃。不过小孩都是善忘的;一到学校,看到朋友吃,你吃我吃大家吃,又不会觉得恶心。为了刺激销量,MAMEE在每包面里加多一张如邮票大小的国旗;要是把全部收齐便可换取一些小礼物。全世界总共有百多个国家,要是你运气很好,每天吃一包,也要吃上4个月才能收齐!那时还小,没想过那些,大家都觉得那些小旗子很美,例如Bhutan的:

怎么会有一条龙?为什么很多国家的国旗都很像马来西亚的?美国的国旗有四十多颗星星,他们的小孩画国旗不是画到傻掉?
因为我们从中会学到一些地理常识,所以学校没禁此我们。不多久,大家又学会了另一个概念:截至日期。朋友向我解释后,“哦!会结束的!“那来得及吗?结果,比我小一岁的妹妹也开始帮我收集。为了更快得到不同的国旗,大家也开始互相交换。有些国旗很少出现,你可能可以一张换取别人的好几张;而一些口才较好的,懂得说服别人的,也特别占优势。这就是我第一次体会到物物交换的经济架构;现在想起来,那个嗜好还蛮不错的。
因为怕被骂,我偷偷的收集,但这些东西哪有可能藏得住我妈子的眼睛。警告了几次,没效,我反驳为什么其他同学又可以收?
结果妈子出绝招:到隔壁买了一大盒(可能是两盒)回家;一盒庄是48包。我记得过后把整箱放在我面前:“你是要国旗罢了,给你零用钱,你买这些没用的东西,现在整盒在这里;你要怎么处理?“
当然是每一包都打开,然后再用塑胶圈绑起来,改天再吃。
在学校,我突然变成“富有”人士,我手头上的国旗击败其他人,很爽!爽了很多天,不过还是没帮法找齐所有;后来听说有几张国旗的数量是有限的。
“这样也可以?这样不是玩臭吗?“
“当然啦,要不然他们不是送礼物送到破产?“噢!原来大人的世界是这么黑暗滴!!!
一个星期后,妈子开始使出“逼功“,“你答应我要把整箱吃完的,是不是?“
“……………”
“你不是很喜欢吃吗?我现在煮给你吃。”
结果吃了好多晚的妈咪快速面,因为这些东西吃多不好,我爸开始骂人。我又从中领悟到这世上没有一样东西是绝对好吃的;不管它有多美味,多么珍贵,多了就没意思。
哇唠!那是毕生难忘的经历!到现在想到还怕怕!
熬汤
我又开始狂吃快熟面了;不是为了省钱,而是很怀念妈子熬的汤。以前的年轻太太,都确保自己有一身好厨艺;尤其是煲烫这一环节。曾听人说,煲得一手好汤就等于保住了老公的心;所以学习煲汤时就别掉以轻心。
小时候,妈子每早都要买菜,然后一半打理家务,一半准备中午要烧的菜。阿嬷就一大早种花,浇花,烧香拜佛,然后到楼下帮忙看店。老爸呢,醒来,开店然后就是抽烟,打电话;又抽烟,订货,谈天;又再抽烟,直到傍晚关店.各有各的忙,一年365天都是这样子。
我高中时代,阿嬷中风,家里少了一帮手;妈子也同时多了一份苦差。幸好那时候,小瓜们都大了;要不然没有三头六臂是不可能打理得了那头家。打从那时候开始,妈子也少煮饭了,通常都是随便打包算了。更何况我家四周都是卖吃的挡摊,打包还蛮经济方便的。
每次回乡,妈子总是会抽空煮些东西;我不会特别喜欢她煮的菜,因为她喜欢把菜炒到烂;炒好的菜上桌不到一阵子变如魔术般的盛满了汤。她说阿弟喜欢这样,好啦;反正我也不怎么吃,就这么决定好啦。
说到汤,哦!我妈熬汤可是很有一手的。她的汤很常都是用猪骨,鸡或是猪肉熬的;味精全免。汤底香,浓,喝完后口里还会有那些从猪骨里熬出来的胶质;令人回味无穷。
要是你认为煲汤只要把那些炖汤材料丢入水里煲便行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那不是煲汤,而是煮汤!
煲一锅汤可以花上几个小时,要用心的慢慢搅,不时还要把表面的油脂捞掉;就像中山美穗和唐哲寿明在《美味关系》里头演的一样。这和谈恋爱一样,要有耐心,也要用心;难怪他们最后会发展成情侣。
好久没喝到妈子熬的上汤了,也好就没用心的为另一个人担忧了;好想喝上汤,也好想谈恋爱。
本土天王
明晚回老家,今晚这篇部络应该是这个月的最后一篇了。
我被警告了;新年快到,应该写点快乐的东西,写什么鬼怪,思念的故事干嘛??
说的也对,那就说之前那个关于我在宿舍被“强奸”的事吧。
我才记起来到这里,我前前后后听过五个以上的友族说我长得像一位已故本土天王!
哎!难怪她们会对我“起痰”。
他不止唱歌演戏,还主持游戏节目,而且红了好多年。在国际,他的名气也不小,记得有一年他在英国的一个国际比赛击败了当时红透半边天的张国荣还有齐秦。那个比赛后,他在马来西亚的地位简直就是可以媲美六十年代的P. Ramlee。
小时候,我家后巷的马来小贩摊子也常常播着他的歌;那时他才刚出道便已很红,我也很喜欢他的歌。老妈知道我喜欢,特地还买了他的专辑天天开给我听。我忘了那首我最喜欢的曲子叫什么,但开始时的那段悠游自在的竹箫声,我可没完记过。一切都是那么的单纯,稻田,晴天,牛车,农夫,吹箫的人;这些景色现在可是很难找了。哇!才几个年头,马来西亚已经从以农业为主的国家转变成以制造业为主的国家。
她们这么“喜欢”我,应该只是基于这各原因罢了。也好,娶老婆的事,可有着落了!娶了一个后,还有三个空位叻!(回教徒可以娶4个老婆)我有这么“受欢迎”,要填满4个空位应该也没什么大问题,就让她们养我,保护我,做半个没出息的现代韦小宝吧!哈哈哈!
话说回来;你知道这位已故本土天王是谁吗?
祝大家新年快乐!恭喜发财!做父母的,祝你们孩子快高长大;还没结婚的祝你们快快拉埋天窗;男生就祝你们更帅;女生就当然是青春常驻越来越漂亮;而我……就祝我成为韦小宝好了。
Tags: 本土|天王|韦小宝|强奸|我的故事|马来西亚|恭喜|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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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故事 – 小学篇
Irene五个小时前在她的”点点滴滴”部络写了一篇她中学时代的鬼故事。她说的很对,哪里都有鬼故事;顽皮的我当然喜欢这类型的故事,不只听时特别用心,我还会努力的记,因为这类的故事很受欢迎。我听过的可以分成三类,毫无证据可寻,但又很真实的;第二种是大家搞错误会是灵异事件但搞清楚后原来是场误会;还有最后一种是大家篇来吓人(小孩及女孩),假的。
我从幼稚园到高中完毕都是念同一间学校;幼儿园是在学校的后端,小学也一样;小学大概占了整个校园的三分之一。中学是在校园的前端,中学和小学之间隔着一个小篮球场还有一个体育馆。
幼儿园和小学之间,有隔着一个小草场。但最恐怖的就是我念幼儿园前,那个小草场有个烈士纪念碑,当然那时纪念碑早已被拆除。可是,在40年代二仗期间,那个地方就是日本仔砍人头的地方!!!
在幼儿园那排课室及体育馆相接的地方时学校唯一校工的宿舍。他叫Hakim,好像是泰华,人长得超黑,皮肤像火炭般黑,而双眼总是充满了血丝;要是见到他,你最好逃。通常他口一开就是开始骂人,好可怕的!第一次见到他时,他从那个传说中砍头埋人的地方(他的宿舍)出来,我还不确定到底是不是时运低才碰到,怕怕!
另一个大家普通时候最喜欢把鬼扯在一起的地方是厕所;那地方够暗又臭,随便说说都有人相信啦。这些厕所的传言很可怕的,通常只要一传开大家都会尽量的忍!忍!忍!忍!死都不去,只有在下课时,人多才敢去。
小学时还有一个传得很轰动的;那就是在中学那一端,正在新建的五层楼新校舍。听说建造时跌死了几个工人,而晚上,曾经有人听过还没建好的校舍传出怪声。他们都说是脚踏声;好像还有小孩的声影;超可怕!那个地方成为所有小学生的黑色地带;那时候,就算你给我钱,我也不会去的啦。
我曾经还担心以后中学怎么办?现在想起来都好笑。
最后,好像听说是校工他本人每晚不时需要到那边巡查,怕有人在那边乱搞;下了我们好几年的灵异事件是原来如此,真是炸到没声出!
不如大家都写一篇你们的鬼故事经历,好吗?我相信那些在医院做的(Bunny)应该会有更多,希望他除了说故事之余也可以透露那间医院的地址,好让大家可免则免啦。
老友的日言日语
从Jerry的部络,我才晓得原来马来西亚懂日文的人还真不少。
我有个家里开旅行社的朋友,不时都有得到世界各地玩。小学五年级就有得乘豪华游艇横过印度洋到斯里兰卡去,每次回来都有一大堆故事听。男生那个年纪,知道啦;说的都是在那边见识了女生的什么什么,进错了厕所什么什么的故事。除了他,班上还有两个家厅富裕的同学也有得去,而我们这些小康之家的小孩,就只有得听听,过过耳瘾。
到日本玩是我那位同学的心愿;那时代哈日风嘛,而且日本是出名多漂亮美媚的地方(后来到了日本才知道是被日本偶像剧误导了!)。但他爸就是不让他去;我猜他老子了解他,知道他想到日本干什么。
不过,中四的假期,他老爸还是让他去了。
去之前,很多准备功夫;很多朋友都千交待,万交待他到哪里必须记得到新宿去买些这里没得买的东西;这包括美女写真集啦,纪念品啦,还有…。
他也不赖,为了到那边搭讪美媚;语言不通怎办,学!当然,他还怕在新宿迷路,所以学了一些重要的句子;如:“请问巴士站在那里?”我非常记得这句,因为我几乎每天都听到他在念着。
到了日本新宿,他真的迷路!不过,他是有备而去的;不紧张,还慢条斯理的走到警察叔叔那边问路。先用英语,哦!他真的不是很听得懂。ok!秘密武器,用日文问。
哇!听到我朋友讲日语,那警察叔叔很兴奋的咕哩咕噜了一大堆话,手还不时的指着巴士站方向;非常落力,非常热情。但,我的朋友傻掉!听没有!他只记得学讲日文,忘了学听!哦!shit!
最后,那好心的警察叔叔察觉了,没便,带他到警察局里,有个职位较高的警员懂得英语;我的笨蛋朋友才得救。
糊涂儿子
明天开学了!
我永远不会忘记第一次到学校(幼稚园)的经验;我人生的第一个开学。
那天,妈子带我到一个很多很多人的地方;可能是我有先天性的自闭症,觉得那里很乱很吵,很令人不自在。
第一天,需要办很多手续,那时我大概只有妈子的腰那么高。我一直拉着她的手,很怕在混乱的人群中丢失了妈子;超怕那种。因为我的视线只在大人腰高水平,我其实不是很清楚我牵着谁的手。通常,我靠气味辨认身边的大人;老爸的臭狐加重烟味,而妈子呢就是玉兰油脂霜,口红加汗水味。
但我没想过“玉兰油脂霜,口红加汗水味”这种组合并不够特别,不足以代表我妈子(就像标签的不好的部落,poor tagging)!
不知怎样的,混乱中我牵错了别人妈子的手,而且死命的跟着不放,也没注意到点错相了,或许因为大家都很忙的缘故吧。我跟了同学的妈子很久,直到她站在老师的桌边时我还用下巴靠在她手上;鼻子嗅到妈子的味道令我觉得较有安全感。突然,老师问我是不是她儿子,我望上看,妈妈!?!?飚汗!我妈子?!?
过后我找到了“失散”的妈子;这是我第一次感到彷徨,感到丢脸,非常沮丧。
这件认错妈子的是令我耿耿于怀了好多年;真的好愚!!!妈妈都会认错!天地下有多少个像我这么糊涂的儿子?
第一桩生意
最近我又开始早餐吃快熟面。虽然麦片或早餐谷粮比较营养,但一大早有碗热辣辣的汤喝是很过瘾的。
快熟面是日本人发明的,以早期的售价来看那并不便宜。快熟面的发明不是为了提供人类便宜的食物,而是方便为工作繁忙的人,所以一些人也叫它方便面。我的第一挡生意就和快熟面有关。
阿嬷在我还很小时就已教会我基本的算数,还没上幼儿园,我已懂得在店里顾店玩玩”找钱游戏”。不过那些只是在大人周围帮帮手,闹着玩的。大概三年级时,家代理Mee Myojo;虽然这品牌在新加坡很普遍,但马来西亚人只懂Mee Maggi。所以为了打进市场,Mee Myojo 就在半打庄附送一支当时很流行的彩色笔。因为老爸常开来给顾客试,家里就累集了很多这种彩色笔。
有天,班上有个女同学说她很喜欢这笔,她想买。对做惯“买卖”的我来说,那是天公地道的事,唯一问题是我不知该标多少价钱。回家我问老妈那笔该卖多少钱,我忘了她是怎么算,但我记得是五毛钱。她还教我怎么谈判价钱,而那时我才大概九岁!
隔天,我带那笔去学校,当那女同学听到是五毛钱她有点失望,不过她很喜欢那笔,所以不需甚么讨价还价的,我的第一挡生意就完成了。回到家里,妈妈很开心猛赞我,打开厨子,把我的唐老鸭扑满拿出来然后把那五毛钱放进去,还对我说这是存给我以后念书或娶老婆用的。我听了好有成就感过后还在想以后的生意。
怎知过几天老师在班上警告我们,不准我们在班上有生意活动,我被吓得快漏尿。或许真的被吓坏了,因为从那天起,我的梦想再也不是一个成功的商人。
山猪是色盲?
我老爸非常喜欢打猎,由其是山猪。 二十多年来,他从没放过每个周末去爬山涉水的机会。他说是去运动运动,但每一次他都是满载而归。
周日的每个晚上,他一大班猪朋狗友就会聚在我家喝酒谈天,那时我家可真像夜总会。他们不谈女人, 谈的都是周末的战略还有一些打猎时的趣事。很多事候,他都不让我们听。
有一回,他们打赌山猪到底是不是色盲?大家争了老半天都没结论。 结果,一个比较‘聪明‘ 的uncle就提出了一个科学方法:如果山猪不是色盲,那图了绿色的狗在山芭里应该是很难被山猪看见。 那么说绿色的狗儿应该会把很多猪从深林赶出来。
那个周末,那个uncle特别早起身。为了要赶在六点多出发, 五点多就随便挑了一只倒霉狗,在它身上喷了几罐绿漆。当大家看到uncle 的‘秘密武器’, 都几乎笑到趴在地上。
通常,他们的战略是先把狗放进森林,然后大家在树上埋伏被狗赶出来得山猪。
汪!汪!汪! 另一头的战友已把五六条猎狗放了。其他人就在树上等‘奇迹’。 过了一回,哈!真的是一大班山猪被赶出来了。今天的猪是特别多,就在大家正准备要开枪时,大家楞了。他们看到山猪的后面不是一群狗. 在山猪的后面追着的是那条英勇的绿狗!那其它狗呢? 原来其它狗正在追着绿狗。 天啊!绿狗是被逼英勇。原来狗是分得出绿色,而且它们懂得歧视同类。
回到家uncle立刻把那只狗落装。让后喂它一顿特别丰富的晚餐。
糊闹了一天,他们的结论:山猪 和狗都不是色盲。浆做值得吗?


